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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是重建宣教的鑰匙

目錄
 
中文版序/宋泉盛╱i
譯者的話/林弘宣╱vii
譯者感言/林晚生╱xi
英文版引言/黃彰輝╱xv
英文版前言/宋泉盛╱xviii
 
第一章 我們要慶賀!
終結一個舊時代╱1
一樣米養百樣人╱13
 
第二章 創造與宣教  
創造與基督教的宣教╱25
創造的文化動力╱33
歷史是創造的延續╱43
社會變遷的衝擊╱51
上帝創造的政治意義╱59
 
第三章 「道成肉身」的大工程  
從創造到「道成肉身」╱72
以基督為中心的宣教╱87
虛懷若谷是宣教的基本心態╱102
 
第四章 基督教宣教的本質
宣教是最後晚餐的延續╱116
見證上帝的拯救╱122
言行合一╱135
心靈宇宙是基督教宣教的領域╱144
 
第五章 出埃及的宣教使命  
讓我的百姓走!╱156
非裔美國人的出埃及經驗╱168
朝向自決邁進╱179
 
第六章 從奴役走向自由 
邁向解放的大運動╱195
解放運動中的基督徒角色╱205
自由是上帝賜給人的禮物╱219
得自由以服事人╱225
 
第七章 人對絕對者的追求  
武斷式與雜碎式╱236
宗教的神學意義╱246
基督是一切,貫通一切╱262
 
第八章 上帝的人性面  
人失去了本性╱277
上帝的人性面╱287
和好是刻不容緩的╱302
終結形體上的保守主義╱312
 
第九章 盼望的宣教  
沒有出路?╱322
未來衝擊現在╱328
復活是我們的終極未來╱338
上帝國的兆頭╱346
盼望的信息和挑戰╱355
 
附 註╱362
 
 
為中文譯本說些話
 
     1975年首次出版的Chrisitian Mission in Reconstruction 這部英文書終於脫胎換骨﹐以《創造是重建宣教的鑰匙 》的中文名與各位讀者見面。這是我早期神學著作之一﹐計算起來已經歷了三十多年歲月。為什麼到現在才譯成中文﹖很可能有讀者會這樣問我。其實﹐我也對自己這樣問過。在這瞬息萬變的時代裡經歷30幾個寒暑的「舊」書不是應該讓它壽終正寢﹐還讓他起死回生做什麼﹖因為我自己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因此一直把它擱置下來﹐沒有去碰它。這樣一擱就是30多年﹐現在讓它以中文出現﹐未免有隔世之感。
     擱置了那麼久﹐現在把它從英文翻成中文﹐不是有點時代錯誤嗎﹖倘若不是心血來潮﹐不是多此一舉嗎﹖當我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校正譯稿的時候﹐我察覺我並沒有犯時代錯誤﹐也不是心血來潮﹐更不是多此一舉。請各位讀者來聽聽下面我陳述的理由。
     第一﹐在這部書裡我引用的大部份是來自西方的神學家和宣教學者﹐而很少引用西方以外的學者的著作。這是我躊躇把它譯成中文的一個主要理由。經過思考後﹐覺得這未必構成不把它翻成中文的理由。三十幾年前非西方的神學著作實在少之又少﹐第三世界的神學的突飛猛進是近二十年的事。至於在第三世界廣傳的西方神學﹐不是被奉為經典﹐就是受到教會以及神學院不著邊際的官樣解釋﹐很少抓到癢處。其實﹐在西方神學家的著作中隱藏著不少值得後生點出﹑評論以及演繹的地方。這是我著手撰寫此書時得到的一個心得。我希望有志於神學工作的年輕學子能夠自己去摸索﹑體會個中道理﹐曉悟這也是構築第三世界神學必須經過的一個階段。
     第二﹐這部書出版後不久﹐就在歐美的基督教會﹑神學界以及宣教團體引起相當大的回響﹐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因為我在書中所闡釋的﹐跟許多基督徒﹑傳道人和宣教學者習慣的想法和做法很不一樣。當然30幾年前以及在這30多年期間出了不少關於基督教宣教的書﹐但是這些書所論述的幾乎都是千篇一律﹐客觀來講沒有多大新意。雖然時隔30來年﹐這種情況沒有什麼改變。這讓我大膽相信﹐早在30多年前我並不是在標新立異﹐而是在返朴歸真﹐希望基督教一向認為責無旁貸的宣教回歸到上帝「創造」以及耶穌「道成肉身」原來的面目。這是我把這部書的書名定為《創造是重建宣教的鑰匙》的原因所在。
     第三﹐這30幾年來許多討論宣教的﹐在書上也好﹐課堂上也好﹐公開演講上也好﹐都會提到我在這書中有關重建宣教的論點﹐有的只是輕描淡寫﹑有的避重就輕﹐有的則深刻透徹。無論如何﹐我發覺﹐我的這部書﹐不管你愛不釋手或視如草芥﹐都不能不去理它。難道我要把這本書永遠埋沒在亞洲的中文世界裡﹐讓它不發聲響嗎﹖
     第四﹐同樣一本書﹐為什麼會引起這樣兩極化的反應﹖尤其是﹐為什麼會引起負面的回應﹖我仔細想了又想﹐豁然大悟﹐這並不是什麼大學問。主要理由是﹐我在書裡的許多論述﹐擊中了基督教關於宣教的觀念和實踐的要害﹐讓許多基督徒﹑宣教機構人員以及宣教士﹐先是很不自在﹐後是不以為然。我更發覺﹐甚至現在﹐我在30多年前所發表的﹐並不是無的放矢。這是我把這部「舊」書翻成中文的第四個理由。換句話說﹐在你手上的這本書﹐不是一部「舊」書﹐而是一部「新」書﹗
     第五﹐眾所週知﹐我們是處於一個多元的時代。這不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每天體驗的事實嗎﹖我們既然生存在一個民族﹑文化﹑歷史﹑宗教﹑經濟的多元世界﹐基督徒怎能對這多元世界的事實睜一眼閉一眼﹐仗著昔日優勢的西方基督教文化看待它﹖老實說﹐已經是時移勢遷了﹐從前西方文化凌駕世界其他國家﹑民族的文化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在這部書裡﹐我是從我們多元世界的歷史事實著手﹐重新檢視基督教的宣教。這是我讓這部書以中文再世的第五個理由。
     第六﹐說到這裡﹐就不能不談到亞洲基督徒的心態了。過去二三十年來我跑遍了亞洲的國家﹐世界其他的國家不說。讓我最感慨萬千的是﹐雖然我們生存在後殖民時代﹐許多基督徒的信仰心態仍然停留在殖民時代﹐以過去歐美的傳統﹐無論是教會的結構﹑神學的傳承或宣教的模式﹐來衡量這多元的世界﹐因此難免造成看法和做法的偏差。在這部書裡我對殖民時代的基督教宣教做了相當嚴酷的批判﹐ 並不是為否定過去或者為批判而批判﹐是因為我知道﹐若繼續耽湎於過去﹐我們就無法打開僵局﹐向前推進。我在這部書裡苦口婆心之言﹐對亞洲的基督教會的宣教上也許有打開新局面的作用。這是我把這部書譯成中文的第六個理由。
     第七﹐在校正譯稿的過程中﹐我發覺﹐從這部書可以看到這三十年來我的神學思想發展的許多基本的雛形。雖然這些神學雛形﹐如孕育在母胎裡的胎兒﹐需要養育﹑滋長﹐其原始的生命已經在那裡鼓動著。這「創造」的原始生命將階段性地「成為肉身」在我的著作裡成形﹐從早期的《第三眼神學》到《故事神學》等書到去年出版的And Their Eyes Are Opened以及Tracing the Footsteps of God, 等書。我相信將來要研究我的神學思想的後起之秀不能不細心研讀這部書。這是我毅然決然設法提供此書的中譯本的又一個理由。
 
     上面講了這麼多﹐還是意猶未盡。我的用意是要讓讀者知道﹐這部書拖了這麼久才完成中文翻譯的一些來龍去脈。在此我要特別感謝林宏宣和林晚生兩位兄妹。我知道﹐在文字上以及神學觀念上這是極難翻譯的一本書。這也是中文翻譯拖了這麼久的另一個原因。宏宣和晚生不畏艱難﹐竟然挑起這份艱巨的工作﹐由宏宣翻譯一至四章﹐由晚生翻譯五至九章。翻譯此書的困難度從晚生所寫的〈譯者序〉便可知一端。雖然我花了很多時間校正他們的譯稿﹐倘若他們中途而廢﹐沒有交卷﹐我也無從校正起﹐這部書也沒有機會跟中文讀者會面了。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他們的譯稿和經我校正的文稿呈現相當大的不同﹖你若要把英文和中文對照起來看﹐你會覺得好像是在各說各話﹑不同的嘴說出不同的話。其實並不是這樣。有許多地方你不能把英文和中文對照起來看﹐是因為我要增加中譯本的可讀性所做的努力的結果﹐而不一定是弘宣和晚生的錯譯。再者﹐書上的許多觀念﹐倘若沒有解釋或解義﹐就不能確切地表達我的意思。為要避免這種詞不達意的毛病﹐我不得不找不同的詞句來說明30幾年前對我也是相當生疏﹑無法消化的概念。這一點﹐我要請弘宣和晚生諒解。他們的翻譯和我的校正﹐其實是異曲同工的。
     對教會公報社出版部的執行編輯林文茜以及她的同工我也要由衷說一聲「勞力」。從編稿到美編一系列的出版工作﹐她們實在勞力勞心了。在此我要向她們致深深的謝意。
     最後我要提醒讀者﹐在這部書中我所論述的是對或是不對﹐並不甚麼重要﹔我所陳述的﹐在聖經上以及神學上有許多切磋琢磨的空間。重要的是﹐這本書若能激發讀者在全球化的多元世界裡深思﹐基督徒如何不墨守成規或故步自封﹐以會心一笑的心懷去回應上帝的呼召﹐在這日新月異的多元世界扮演新的角色﹐我就心安理得了。但願一切歸榮耀給「創造」的上帝與「道成肉身」的耶穌﹗
 
宋泉盛
2007年九月
 
 
【部分精彩內容觀賞】
 
第二章    創造與宣教
 
          諸天述說上帝的榮耀
          穹蒼傳揚他的作為
          日日述說  夜夜傳播
          無言無語  無音無響
          它們的音訊卻傳遍人間
          它們的言語遠達天涯
          (詩篇19:1-4)
 
創造與基督教的宣教
 
     現在接著要探討的是,希伯來聖經 (舊約)《創世紀》第一章的創造故事。基督教的宣教在當前多元的世界情勢下,在神學上以及策略上是否得做適當的調整?我們在下面要來看看,創造故事對這問題是不是給我們啟發不同的意義。有人可能會對我們剛才所說的產生懷疑,說,創造的故事跟基督教的宣教有什麼關係?基督教宣教所關心的不就是「拯救」的事嗎?這跟創造故事有什麼相干?聖經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要述說那些歷經種種苦難而終於體驗到上帝奇妙的恩典的男女老幼的心路歷程嗎?聖經最重要的信息不是宣揚上帝的拯救,而且只宣揚上帝的拯救嗎?
     對於以上這些問題,我們的答案,毫無疑問,是肯定的。聖經始終一貫的主題之一,是上帝如何拯救人和世界。聖經一再告訴我們,上帝對人有祂一定的目的。祂並不是以公式般的方式跟人以及世界建立關係。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做甚麼,上帝總是親自、直接又具體地動工的。祂絕不會無的放矢。祂總是清清楚楚地表示,祂關懷人的憂愁、煩惱、需求以及權益。聖經所傳達的就是這樣的信息。只要打開希伯來聖經(舊約)的詩篇,你不難發現處處流露著詩人私下用親密的口吻向上帝吐露心聲。上帝不但傾聽詩人的禱告,祂也跟人同甘共苦。下面的詩篇就是一個例子:
 
上帝啊,求你聽我的呼求;
求你垂聽我的禱告。
我在遠離家門的地方,
心裡憂悶,向你呼求。
求你領我到安全的避難所,
因為你是我的保護者,
是我抗拒敵人的堡壘。(註1)
 
     聖經始終圍繞著「拯救」這個主題,將上帝與人之間的戲碼一齣齣的展現出來,叫人類清楚看見上帝拯救的作為。
     我們因此不難看出拯救與創造的互動關係。上帝跟人交往,最基本的意義乃是上帝深深瞭解人根本的需求。人根本的需求就是渴望跟上帝保持和諧良好的關係。上帝每每在適當的時機採取拯救的行動,這意味著上帝得重新安排整個創造的秩序。上帝也因此跟人建立新的關係,而其結果是導致一個新創造。由此看來,拯救的作為跟創造的歷史終究是息息相關的。果真如此,我們豈不是可以把《創世記》第一章有關創造的故事跟整個猶太人流亡中被上帝拯救的經驗連結起來嗎?對這些流亡的猶太人而言,如果把上帝的拯救跟整個創造的過程相互連結,反而可以使他們擺脫宗教上的孤立主義和心靈上的偏狹主義。他們會發現自己置身於上帝的創造和上帝的拯救之間,那深不可測的奧秘之中。他們會發現他們眼前的痛苦與釋放,其實是跟太初上帝創造天地萬物的過程息息相關的。人們感受到一片黑暗,混沌不明的狀態似乎全面瀰漫著宇宙,宇宙的秩序和人類的存在飽受威脅。從這個觀點看來,我們豈不是可以說《創世記》第一章的創造故事所描述的,並不是大自然宇宙最初的歷史,而是人從一片混沌、黑暗的壓制中得到解救的喜悅,從可怕的邪惡力量得到釋放的歡樂。瑞士的神學家巴特(Karl Barth)說得好:
 
     我們不能把威脅萬物而其力量又超越萬事萬物的敵對勢力的「虛無」視為「不存在的」。事實上,這些張牙舞爪又具有毀滅性的勢力,並不是上帝所意願、也不是上帝所圈選的。剛好相反,這「虛無」的勢力是上帝所排斥、所拒絕的。上帝肯定萬事萬物而說「是」的同時,也否定「虛無」的勢力而說「不」。用聖經的語言和觀念來說,這「虛無」、毀滅性的勢力,叫作混沌。(註2)
 
     簡單來說,第一個創造的故事(創世紀1:1~2:4a)是試圖從創造的觀點去瞭解拯救的意義。
     我們可以從第一個創造的故事寫作的時代背景,再進一步強調上面所說的。大家都知道,創造的故事是一份極具宗教創意的作品,在猶太人於公元前587年,猶大國被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王毀滅,許多猶太人被擄到巴比倫的期間,寫成的。隨著被擄到巴比倫的命運,猶太人的政治和宗教眼看就要消失了。我們可以合理的推論,猶太人的精神力量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可是,正因為國家遭遇了這場浩劫,在那存亡絕續的關鍵時刻,他們過去所繼承的信仰就顯得格外重要了。他們從信仰的角度和方向重新得到起死回生的力量。美國的舊約學者布萊特(John Bright)說:
 
     當我們想到猶太人所遭遇的浩劫時,感到十分訝異,為什麼她沒有像西亞的其它小國家的人民一樣,被歷史的漩渦襲捲而導致滅文滅種?為什麼?因為信仰扮演了關鍵性的作用。被虜的經驗使猶太民族的信仰面臨嚴酷的考驗。他們能克服種種考驗,絕不是偶然的。他們必定是經過一番徹底反省,然後重新調整腳步,才克服了他們的困境。(註3)
 
     猶太人人被虜到巴比倫後在宗教信仰上做了深遠的調整,其中最重要的,是他們對上帝的重新認識。在一個人地生疏的環境裡他們開始認知,原來上帝跟世界的關係是那麼多層面向而且那麼豐富。這是他們過去所難以逆料的。這也讓他們開啟了嶄新的視野,發展不同的觀點,從整個創造的過程去了解上帝的拯救作為。同時,他們對自己在萬國萬民中的使命以及角色,也有了新的體認。
     流亡在異鄉巴比倫的日子,想要「歌頌上主」(詩篇 137),談何容易!他們內心的痛苦,可想而知。他們並沒有把民族主義像舊衣拋棄;他們對故鄉那「應許之地」,仍然念念不忘。濃濃的鄉愁始終揮之不去。他們當中有許多人依然認為以色列是上帝獨一不二的選擇,並且從這個觀點去了解上帝的本性與作為。但是當他們放眼看上帝的創造,並且從創造的觀點去思考上帝的拯救作為時,他們不得不重新徹底地反思上帝對萬國萬民的旨意。這種心靈上的轉變,在希伯來聖經(舊約)《以賽亞書》第四十九章提到的「受苦的僕人」的偉大使命中達到了最高峰。「受苦的僕人」受上帝徵召,不單單是為了被擄的猶太人。他的生、他的死,超越了種族和國家的界限。所以當「受苦的僕人」接受上帝的徵召時,做了這樣的宣言:
 
諸海島的人哪,你們來聽!
遠方的人哪,你們都聽我吧!
我出生以前,上帝已經徵召我;
我未出母胎,他已指名呼喚我。(註4)
 
     「受苦的僕人」被上帝徵召,這可是一件具有全球性意義的大事。這也是萬國萬民所應該認知以及同聲慶賀的大事。任何人都不應該輕忽小看這件事。亞伯拉罕的受召,在某一個意義上,是這「受苦的僕人」的亙古的迴響。上帝徵召亞伯拉罕,乃是上帝要「藉著他賜福給萬民」(創世記12:3)。而在這「受苦的僕人」身上以及他的工作上,那遙遠的迴響變成一個清晰而響亮的宣言。《以賽亞書》第四十九章的宣言必將具體落實並且對人類的心靈帶來深遠的影響。
     總之,聖經的信仰是超越種族、國家、文化,甚至超越宗教的信仰。身兼創造者又是拯救者的上帝,不可能被某一個特定的民族或文化所壟斷、所侷限。因此,當我們提到所謂「國家」教會時,就必須非常小心謹慎。國家教會因為過度涉入該國政治和文化的種種利害關係,很容易錯誤地以為國家的利害關係就是上帝的利害關係。如果我們相信上帝是創造者又是拯救者,就無法容忍把上帝國家化的做法。一個被民族主義所窄化的上帝,勢必切斷與其它國家和人民的關係......
 
註:
1. 《詩篇》 61:1-3。
2. Karl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I/1, 頁76。
3. John Bright, A History of Israel, (Philadelphia: Westminster, 1959),頁32。
4. 《以賽亞》 49:1。
 
(上述文字摘自《創造是重建宣教的鑰匙》p.2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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